1. 主页 > 散文 > 承元十一年秋,高辛遭东海鲛族入侵,边境告急在此紧要关头,景帝不

承元十一年秋,高辛遭东海鲛族入侵,边境告急在此紧要关头,景帝不

闻言,主座上那人也不恼,猛地倾身上前,一把将我拉向他,擦着我的耳际,轻笑:蔷儿,一日不见,怎地模样倒似长开了不少?他扳过我的脸,面冲他,手指拂过我的嘴唇,温柔低语,来,给羽哥哥笑一个。

我一怔,忽然笑了,看向他的目光便有些漫不经心,萧蔷今年虚岁十四,先不说与殿下一般大,就是我这商贾的出身,又哪里敢与燕王殿下您攀亲带故。

心里却在想,我一个时辰都得长你好几岁,没让你当众喊我姑奶奶就不错了,鬼才要叫你什么羽哥哥,恶心死了!

眼见我的疏离,燕北羽一瞬恢复了平静,放开我,重又靠回主座上,换冉冉棋牌网站上了一副若无其事的宠溺样子,萧姑娘此番为我高辛立下大功,想要什么,直说便是,本王绝不吝啬。

我顿觉好笑,心想这人在人前究竟有几张面孔,索性借着醉意抬手毫无顾忌于帐中一转,随意虚点上了一人:那我,要他。

在众目睽睽之下,我从容走上前去砍断了绑那玄袍少年的绳索,把他从架子上放了下来。

少年伤得站都站不稳,甫一落地,便靠在了我身上。

闻着从他身上传来的若有似无的海水腥味,同情使然,我不由伸出手去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,在他耳边轻声宽慰:别怕,一切都过去了。

后来他离开了高冉冉棋牌辛,多少次午夜梦回,我都会想起这一幕。

想起他刻意挺立的脊背,脸上破碎的仇恨。

我伸出手去,他的眼泪从我的指缝滑下来,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
多年以后,当我站在大胤的王城之上俯瞰芸芸众生时,耳畔传来山呼万岁之声,亦禁不住思念这个倔强少年在那一刻不经意间展露的柔软。

燕北羽眯起眼,道:他是鲛王的第三子,本王留着他还有用处。

我想了一会儿,捉起那少年的手,却不禁看呆了去。

这是怎样完美的一只手,以玉为骨,以冰雪为肤,白如凝脂,五指修长而指骨根根分明,我好不容易才狠下心来轻轻咬破了他的指尖。

少年猝不及防,窘态毕现,然而一双幽深眸子却只是静静地望着我,望得我头皮发麻。

我心中烦躁,赶紧擦掉唇上的血迹,故作轻松地问:喂,你叫什么?

我等了半晌,少年还是一声不吭,我有些泄愤似地转过身去面向众人,朗声道:从现在起,他就是我的兽奴了。

鲛族以血为祭,便能和祭主达成契约,成为该祭主的兽奴,从此,唯祭主之命是从,再无法违背其意志。

少年面上始终没什么表情,只是静静地打量我,突然道:姬流觞。

我愣了一瞬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自己的名字,竟颇有些受宠若惊。我说:好吧,姬流觞,你现在是本姑娘的人了,自此以后,黄泉碧落,我在哪儿,你便在哪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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